抗击疫情,大家该把握的传达学常识
本文摘要:2020年,我们过了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春节:我们一边被春晚小品逗笑,一边被朋友圈里的新闻泪目;我们认为外面的世界十分风险,而我们的爸爸妈妈认为我们小题大做;我们很想喝酒搓麻踏破他人家门槛,却选择做个不给国家添乱的死宅。虽然中国现已不对错典时的中

2020年,我们过了一个魔幻现实主义的春节:

我们一边被春晚小品逗笑,一边被朋友圈里的新闻泪目; 我们认为外面的世界十分风险,而我们的爸爸妈妈认为我们小题大做; 我们很想喝酒搓麻踏破他人家门槛,却选择做个不给国家添乱的死宅。

虽然中国现已不对错典时的中国,我们有了更先进的医疗技能、更高效的物流体系、更强壮的政治位置,但当我们再一次面对疫情,某些当地机构在大众言论面前,仍然像个没毕业的小学生。

我想评论一下,在这次疫情发生期间,上到政府下到每一个市民,正在面对的几个传达学问题:

我们都知道「堵不如疏」,为何某些机构仍是妄图「控制」言论? 我们都喊「不信谣不传谣」,为何一到疫情仍是谣言四起? 很多人都说“就差以死相逼了”,为何就是「说服」不了爸爸妈妈戴口罩? 非典在前,而新型肺炎的教训正在发生,怎么让人们「长点记性」? 01 政府/机构,可以「控制」言论吗? 12月8日,武汉呈现第一例新型肺炎患者; 1月2日,央视报导武汉《8名分布谣言者被查处》; 1月19日,武汉市疾病防御控制中心主任李刚称:疫情可防可控; 1月21日,湖北省省委书记、省长等领导一同到会了春节团拜会的文艺表演; 1月23日,湖北省长王晓东承受采访,称武汉物资贮藏和市场供给是足够的; 1月24日,湖北省才尾随各省政府,启动了一级呼应机制。

……

从武汉和湖北省的言论操作方法可以看出来,他们一直在试图「控制」言论。但无论对错典期间,仍是当下正在发生的新型肺炎,以及无数个言论工作都通知我们:言论是无法控制的。

既然我们都知道「堵不如疏」的道理,为何仍是心存幸运地想堵一下呢?

因为堵不对,可是疏也是有bug的。

言论是个扩大器,它可以把功德和坏事,都千百倍地扩大。在言论监督面前,疫情风险可以被扩大,惊惧情绪可以被扩大,官员失职可以被扩大!而没有人喜欢扩大自己的过错……

于是,在失控的言论面前,粉饰终于变成了失期,小过错终于变成了大败局。

我们要明晰地知道到一点:我们要求官方机构公开通明,不时承受言论监督是合法合理的,但在实践执行中,这个方法是违背人道的、是极难落地的。

既然控制言论不对,不控制言论又极难落地,政府/机构究竟要怎么做?

这里我们要引入一个传达学的理论——议题设置理论(the agenda-settingtheory)。

伯纳德·科恩对“议程设置”给过一个有影响力的表述,他说:“在大都时间,报界在通知它的读者该怎样想时,可能其实不成功;但在通知读者该想些什么时,却是惊人地成功” 。

这个理论通知我们:通过设置社会议题,政府/机构虽然不能控制大众说什么,可是可以「引导」大众评论什么。

做言论传达,就比如和大众坐在一个大厅里开会,假如你强硬地命令参会人员禁绝玩手机、禁绝小声嘀咕、禁绝走神,这简直是不可能的。但你可以通过设置会议议题,发动参会人员一同评论一个又一个话题,从而直接地影响参加人员。

人都喜欢表达自我,而不是封闭自我。所以,议题设置理论是一个更契合人道的言论管理方法。政府/机构要做的就是:既要对大众公开事实,同时要规划大众重视事实的议题。

以这次新型肺炎为例,武汉和湖北政府的「言论议题」可所以这样的:

自我防御方法; 在家自检肺炎方法; 相关机构问责以及纠察报导; 发热门诊定点医院; 医师治病救人业绩; 谣言举报的途径;

……

在重大疫情面前,把大众可能会重视的每一个议题设计好,有用地引导大众,让我们更多地去重视解决方法,而不是发生的问题。这样,才是既对大众负责,又政治正确的处理方案。

请记住:政府/机构要成为发起评论的人,而不能成为被评论的人。

02?面对疫情,怎么减少「谣言」?

在疫情面前,不只要防疫,还要防谣。既然要冲击谣言,我们就有必要深化研讨一下谣言:

谣言是怎么发生的? 为何谣言往往比本相传达力更强? 作为普通民众,怎么辨认谣言? 冲击谣言的正确姿态究竟是什么? 1. 谣言是怎么发生的?

我们先来看一下新型肺炎期间盛行的各类谣言,它们简直都可以被划分为两类:

第一类是关乎怎么治愈新型肺炎的方法;

第二类是疫情究竟开展到了什么程度。

这些谣言的特点我们可以用一个公式来了解:

谣言=工作的重要性×工作的模糊性

这个公式是美国著名心思学家奥尔波特提出来的,这个公式牛就牛在,它十分简略地解释了谣言诞生的两个根本条件。一件事越是重大,大众能取得的信息越是模糊,谣言呈现的几率就越大。

谣言本身来自于我们对未知的恐惧,在恐惧中我们火急地期望得到切当答案,但答案往往是不明朗的。正是人类的这种心思,给谣言繁殖提供了肥美的土壤。

那么,为何谣言往往比事实传的更快更广呢?

2. 为何谣言往往比本相传达力更强?

你们看过《王牌对王牌》里的传声筒游戏吗?

每一个队友只能用动作表达题板上的信息,并传递给身边的队友,最终由终究一名队友猜想题板上究竟写了什么。

这个游戏之所以让人哭笑不得,就是因为信息在转述中被误解的面目一新。

很多谣言最初其实不是谣言,是事真实人传人的过程当中,被误解成了谣言。

同时,这个游戏也完美地呈现了谣言传达的三个机制:

简化Leveling、强化Sharpening、同化Assimilation

传声筒游戏中,第二个承受信息的队友,一定会遗忘部分信息,于是信息被“简化”了;

在转述给下一个队友时,因为他只表达了他记住的信息,并添加了自己新的了解,信息又被“强化”了;

于是,信息就在这种不断简化、强化的过程当中,看上去愈来愈「合理化」。

而人们之所以相信某条信息,不是因为这条信息是本相,而是这条信息让他们更容易相信。

比如这两条信息:吸烟抗病毒、养猫抗病毒。

率直说,作为一个资深猫狗奴,虽然明知道第二个是谣言,我也更情愿相信它是真的。并且跟着谣言越传越广,类似10万+的阅读量会让我们更容易相信它是事实。

本相往往是苦口的,而谣言常常是甜蜜的。

为何谣言更有穿透力?因为谣言在通过了重复简化和强化之后,看上去更加可信了。又在信念同化的一群人中,得到了更多的转发。

3. 作为普通民众,你怎么辨认谣言?

每次遇到重大工作、尤其是疫情时,我们常看到「不信谣不传谣」的呼吁,但有意思的是:我常常看到传这句话的人,自己不当心转了某个谣言。

我们假如想不信谣,第一步就是先学会辨认哪些是谣言。

我们常说「谣言止于智者」,这句话实际上是误人子弟——谣言的传达不可能靠智慧去中止。

因为我们之前讲过,谣言诞生最大的条件之一就是「工作的模糊性」。既然我们都不确定事实究竟是什么,又怎么判定这是谣言呢?

比如,有谣言说钟南山院士感染了肺炎,我们怎么靠智慧去辨识真假?我们又没有院士的手机和微信号,只能等着院士自己驳斥谣言。

「谣言止于智者」这句话我想改一下,叫「谣言止于传达源」。

谣言本身是极难区分真假的,所以我们不能通过内容去判断,但我们可以看传递信息的人的是谁,从而辨识信息的真假。

也就是说:重要的不是说的话,而是谁在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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